只吃竹笋的枕头

枕头。
清水向写手。
回归自由身份,不定期更文
主leo司/浅羽双子/黑式/天使line
副泉司/双黑/真遥。
以上。

Fake Summer(旻珍旻/一块小甜饼)

大家好,我是挖坑之神枕头。(什)
Vodka的下一部分剧情可能在三天内上线,今天先来块甜饼垫垫肚子吧。不甜也要甜❀
以下正文——

Fake summer.
--151甜饼.
今夜想象中的雨没有到来,也就没有了电闪雷鸣做铺垫。窗户大开着迎进湿润凉爽的风,恰是能将闷热的内心吹凉的程度。
金硕珍明日上午十点便要交稿,而短篇的最后一处情节却毫不给他面子一般好巧不巧地卡了壳。他盯着无法结尾的文章在脾气驱使下的无可奈何中增添了一丝苦闷,只好摘下架在鼻梁上已经架得有点发酸的黑框眼镜默默垂下头去。却忽然意识到因为忙着写稿的缘故已经忙到深夜,并没有和恋人履行每晚的晚安吻承诺。
视线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灵巧身影,心头这才被突然攥紧,堪堪滴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一滩思念。他站起身离开扶手椅,顺带把还在微微散发亮光的电脑调成睡眠模式便走向隔壁的书房。
两个人确定关系后便在一个卧室里休息,朴智旻原本的卧室也被改造成了一间可以容纳下狭长书架的书房。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会坐在一起看书。那通常都是不太炎热的午后,干燥温暖的阳光把朴智旻那头柔软的金发都烘得微微暖热起来,有一种小小的幸福感便能从两人的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朴智旻这时会借柔软的身姿把金硕珍慢慢按在身下同他接吻。口腔中的薄荷草香气和来自另一边的柑橘味道慢慢随舌尖的探入进行着进一步的融合。那样耐心的程度仿佛不是在进行简单的唾液交换,而是唇与唇之间的亲密谈话。彼此倾诉着甜蜜的话语,像是永远都说不完一般。直到身下人的脸彻底红透开始要上手制止朴智旻才会放开,笑着再一次把他拥进怀里。
——
生怕把在书房沉睡的人惊醒,金硕珍只拿着常放在床头他们两人亲自挑选的枫叶小夜灯悄悄推开虚掩着的门。他正深深思念着的人正靠在不远处的书架边上蜷缩成一团安静地睡着。
想到恋人贴心地怕打扰到他写稿,在书房等待他完稿过来找他直到疲倦地睡去,金硕珍心头酸涩的面积不断扩大。他的眼角开始有些泛红,只好更加小心地放慢脚步,用微弱的灯光映亮了他的脸庞。比起自己的宽肩和身高,睡着的人更像一只贪睡不醒的猫咪,柔软得只想要伸手搂住。
——于是他真的这样去做了。
怀里的人像是被突然惊醒了,金硕珍注意到他微皱的眉头方才缓和过来,恢复成平日里熟悉的弧度。
“硕珍啊,稿子已经写完了吗?”刚睡醒的嗓音低哑,转到金硕珍的耳朵里反而颇具男人味。他耳尖兀地红了一下,揉了揉已经红了一圈的眼睛回答说还没有呢,只是忘记晚安吻了所以想来找你兑现承诺。
朴智旻笑了,他伸出手捧住对方的脸颊轻轻地吻了又吻,示意对方不用担心自己可以继续忙碌,可是被猝不及防装进怀里的羊驼脑袋吓得收回了想法。他急忙询问怎么了,得到的只是对方沉闷地向他道歉因为交稿一天都没有好好陪他诸如此类的话语作为回答。
“...哥。去睡觉吧。”他沉默了一会把断续的词语作为回答,换来的是满载疑惑的眼神。没再多说便起身稍稍用力把对方拽起身一同小跑进卧室摔进蓬松的床铺里。
“不是说要陪我吗?那就一起休息吧,我想抱着哥睡觉。”听见略微带着撒娇的奶音,金硕珍的内心再一次被安心感所填满。他点点头,迅速扎进那个令人幸福的怀抱当中,合眼随着怀抱主人变得平稳的呼吸声渐渐睡去。

——明天一早大概就能以幸福作结了吧
——以他们美好得不成样子的夏日恋情。

                                                                                 End.

VODKA.(天使line)

让各位久等了——是两个小时的成果,全神贯注的第一部分,请多多担待。以下正文。
——
Vodka.
-天使line专场
-Dope设定。
Chapter1.

已经是次日的凌晨两点钟。刚下手术台摘了一边口罩的金硕珍眨眨有些发酸的眼睛,耳朵里仿佛灌满了流动着的仪器滴滴声,提醒着自己已经忙碌了一整天的事实。同值班的护士简单交代了手术后有关病人护理方面的注意事项,便坐在医院的座椅上开始合眼休息。即便用洗手液清洗手几个回合,手术用的胶皮手套特有的气味和着淡淡的血腥味在指尖仍顽固不去。
   于是本想要小憩一会再动身离开的金医生再一次在合眼的几分钟后意识到自己失眠了。长达几个小时的集中精力让眼角都快要眦裂开来,此时想要放松也只能化作一种无奈的自我安慰。
    再度睁开眼睛选择望向窗外,天色已经不是刚进手术室的那种慢慢凝聚起来的黑色,反而又像是被清晨即将到来的薄薄雾气浸润变淡,呈现出一片灰蓝的色调。还没有到月亮下班的时间,所以弯弯的淡黄色仍然默默笼罩着道路和少数穿梭在上面的行人........?
     金硕珍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眯起眼睛凝神从窗外往下瞧。只见两个人影匆匆向医院的方向赶来,不太清晰的视线下再凑近看,是一个人用手臂半揽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摇摇晃晃几乎是快要摔倒在门口。
想要去救助病人的心思是有,但疲惫的意识和躯体都在呼唤着他赶紧回家卧床休息。金医生不禁叹了口气,希望凌晨的值班医生除了他还有坚守在岗位。而护士焦急地呼唤他名字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时他只好拖着沉重的步伐尽量加快速度赶过去,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救人是医生的天职等等一些催眠的话语。
      “麻烦医生了..!我朋友被误伤了,不现在采取措施的话恐怕就要..”从业五六年的金医生对这样的对话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深吸一口气试图挤出最后一份耐心朝他温和地笑了笑而后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担心。随后和对方一起把伤员放到护士推过来的医用推车上送进一旁的医疗室。
     打开灯光,金硕珍这才稍微看清伤员的相貌。一头有些偏白的柔金色蓬松短发,却似乎是因为头部遭到了重物的击打而在发根处有暗暗的血迹。双眼紧闭,嘴唇有些发白,脸确是有些可爱的婴儿肥。应该是个挺好看的人,金医生简单地下了一个定论便开始进行本职工作。他重新戴上手套仔细观察伤者的头部,用清水擦拭酒精消毒过后才发觉只是稍稍伤及皮肉。只不过由于受创的表层面积过大才造成了失血过多的错觉。
    凑近看这次发现他很重的眼袋,金硕珍这才觉得过度疲劳才是伤员晕倒的源头所在。他简单地在头部伤处缠了一圈绷带,便叫焦急等候在外面的人进来探望。
    “安心,并没有伤到致命处,只是表皮伤。要不然您直接送他回家就可以了?”简单交代之后却收获了对方有些为难的眼神。经过交流过后才得知原本两人刚刚加班完想要回家休息,却半路碰到喝醉酒的混混。想要赶紧逃离的时候伤员慢了半拍就被飞过来的酒瓶误伤到头部,一时间半边脸被鲜血占领,没有来得及开车便半拽半抱着来到医院。
     金硕珍沉默了几秒便要来了伤员的地址,答应对方可以送到家之后回复的是感激的话语和匆匆离开的背影。回过神来的金医生深觉自己摊上了个麻烦事,正在他叹气的当口推床上有了点动静。他急忙探身过去扶住想要起身却因为头痛单手捂住头部艰难起身的人。
    “..看来是麻烦您帮我包扎了,这么晚还来打扰真是抱歉。我是朴智旻,请问和我一起来的同事还在这里吗?”突然响起的柔和声线意外的好听,金硕珍不由得抬头直直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没有判断失误,是个小帅哥啊。半开玩笑地想着,却因为对方过于礼貌的问话逗得笑出声来。
   “不用这么礼貌啊。我叫金硕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金医生回复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他突然觉得,这件麻烦事,倒也没想得那么麻烦了。
                                                               . TBC

Little talking:
因为字数的关系第一部分没有写完..就放到第二部分去写了,近期有些忙碌,但会坚持更文的。
是清水向!但是大概会有sq的啵啵(?)请期待一下☆

占个tag.致歉。
顺带诈尸,有一年不上线了。
熬夜写好了天使line文的千字大纲,或许明天就会产出第一部分。总共分八个部分,是清水向的——
以甜暖为目标,请期待一下❀❀

说点悄悄话

枕头作为一个透明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就...满50fo了就请大家点梗我来写短篇ww
目前吃的有leo司/浅羽双子/黑式[黑桐干也x两仪式]/泉司
这样子。在满之前都不会删除,算是个小小目标吧w毕竟我这个懒鬼填坑挖坑都很缓慢啊...。

橘色薄毯.

一块水果糖。
Ps.大半意识流。
——————
原属于头发的朱色滴落下来,在指肚上晕成一团团化开的浅粉色,司打了个哈欠,恍然意识到在这刚刚下过雨本不温热的午时圈住他的这片热源,是属于一个人的。但他还很困,眼睛将将眯成一条缝,在并不清晰的视线下捕捉到了那团再熟悉不过的亮橘色。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凭感觉去触摸那团橘色,手指半没进柔软的发丝之中,那晕染开来的浅粉色也同橘色融合在一起,将对方体温给予他的安全感渐渐放大,于是那将将揭开的一丝光线也暗了下去。
Leader大概又是昨日熬夜创作了吧,对于我做的这些竟毫无反应。司合着眼睛这样想着,仿佛能嗅到从leo指尖散发出来的五线谱纸墨的香气,还有马克笔的刺鼻气味。那个看似随意实际上专心埋头寻觅灵感的身影在司的梦里本就出现了很多次,此时此刻比那身影还要清晰的竟是他那双比月光还要闪闪发亮的翠色眸子。 那里面守着些已经陈旧不堪支离破碎的物什 ,然而更多的是对如今信仰无比坚定的渴望。当然那也正是司所一直不停追随的东西。
他无比依恋这个疲累却温暖的怀抱,以至于他不愿去叫醒身旁那个酣睡不止的人。可另一面他仍是顽皮如孩童般想让这位满是才气骄傲无比的国王大人多多关注他 ,这样的想法从第一次自告奋勇去找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leo开始就逐渐强烈起来。这甚至动摇了因为在意他与另一位银发前辈的深厚羁绊而犹豫不决的心思。
——于是他想要去开口叫他的名字。
然而第一个音节都还没出口,拥着他的狮子便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悠悠转醒,慢慢睁开那双漂亮得不得了的翠色眼睛微微张口打了个哈欠,半露着那颗小小虎牙倦哑地笑着开口:“suo已经醒了吗 ?....——让我猜猜,你刚刚,是想叫我的名字吧。”被猜透了心思的司慌慌张张起身想要逃走却被leo一把带回怀中,少年温紫色的眼底映出对方得意而可爱的笑容:“什么嘛,竟然会不好意思啊?明明我们的心意已经相通了——” 他俯下身去吻住司的嘴唇,灵巧的舌头在口腔里同司的舌头纠缠,在这连尘埃都缓慢飘动的空间里两人仿佛在合唱一首只能彼此才能够听懂的歌。
直到司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那点还恋恋不舍缠绕在精神上的困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leo才松开他,重新将司拥入怀中。
“没关系,想叫多少次都可以。
  ——因为suo你,是我的救世主啊。”
[那块橘色的毯子轻轻盖在少年的心头,被满满的柑橘香气围拢,宛如晨起时半明的日光所带来的那样的安心之感,无论多久都无法忘怀。]
                                          ——end.

#海炽灯##中短篇#

大家好,你们的挖坑小能手枕头又来了。
这个脑洞是半年前就想好的了,但一直没有酝酿好心情去写,借着今天带着些许忧郁而安静的心情开头。hebe视走向决定。大量意识流预警♜
讲述的是,两个画家的故事。
以下正文——
“透过那扇窗,可以看见被日出映暖的海。”
抱着吉他的旅人为鲸鱼而歌唱,有些粗糙的指尖灵巧地拨弄着琴弦,随波浪摇摇晃晃着传远的旋律被蓝色的剔透包裹,或是变成了贝壳里最大的那颗珍珠,或是化作了海底桔红色的礁石。穿着蓝白相间条纹大衣的灯塔孜孜不倦地为渔夫和水手照亮返航的路,银白色的游鱼在海上,它们的鳞片闪闪发光。
司小的时候在童话书里读过美人鱼的故事,他并没有因为这美丽动人的爱情所感动,而是对那随太阳飞走的泡沫痴迷万分。他那双温紫色的漂亮眼睛就像是刚从海底捞上来的奇色珍珠,泛着浅浅一层水光,剔透明亮。
去年盛夏的一个夜晚,因为前夜淋了一场大雨的司连着发烧了三天,从那以后体质变得不如从前,学业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家里人建议他去外面走走就当是疗养一下,司也没有拒绝。原本以为会是去边陲小镇一样的地方,坐着轮船一觉醒来鼻腔却被咸涩的海风充斥着,他透过玻璃窗,缓缓睁大了双眼。
波光粼粼的海面着起了一层冰凉的火焰,海鸥在头顶盘旋飞翔着,正值黄昏的天空所染上的浅紫和橙红融化在海平面上,像是外婆刚刚烫好的枫糖浆。凉丝丝的风轻轻抚过他的衣领,让司不由得舒服地合上了双眼,全身心地感受吸收着这温柔得让人放松下来的气息。
“我和这里一位年龄较大的老先生有比较深厚的交情,不过也有两三年没有见面了,听说他有个小孙子,跟你年龄差不多大,和他在一起你也会比较放松吧。”父亲的话淡淡地随海风送达到司的耳朵里,司点点头随父亲的脚步向沙滩尽头走去,却走了没多大一会就停了下来。
“..不是还没有到小镇吗,父亲?”他有些不解地顿了顿,却看见父亲朝他笑了笑,左手指向仅几米之外的一栋两层小别墅。
“那里就是老先生和他的孙子的住处了。”
司透过温暖的风帛看清了远处的小别墅。
——那是,一座白色的迷你城堡。
                                                   TBC.
[ps.司ooc了请见谅噢x争取下章让小国王出场(*¯︶¯*)]枕头爱你们。

来个混更xd今天刚写的

#白蚀药#
那瓶维他命水我没喝完。
声波微微敲击那被塑料墙壁隔绝的,仿佛被冲淡了的石榴色的海。
我摘下腕表,它掉在白色的药片堆里,很快融化到只剩下指针走动的声音。我不知道我有多久没休息了,空气中的水汽把我的皮肤泡皱,我把视线微微调暗,你在那细小一条的氤染之中牵着我的灵魂向远方走去。你哼着我觉得熟悉得不行的旋律,可我听不懂你在唱什么。你用口型告诉我的好像是温暖,温柔,爱,执着。
于是我的灵魂停下脚步,盘腿坐在松软的白沙上。我想细细听你唱完,我的灵魂说。
你的声音像什么呢。像老人手心里的一簇阳光,慢慢平展开来像毯子一样盖在身上。像有些年头的底片,在那去世的光阴里少年的笑脸,不再发光却保持着充足的暖意。像晾干之后的橘子皮,摸着粗糙却散发着香气。于是我也跟着哼起来。
可惜我的嗓子已经哑了。像喉咙里塞满了海盐一样,那单个的音符仿佛裹着沙尘从千里之外匆匆赶来停滞一瞬的旅人。
“我最喜欢你沉默的样子。”她止住歌声借着风托给我一句话。
我的灵魂微微抬起头,有些迷茫。
“因为那样你就不会如此疲惫。像一张被相机拍摄之后的图像一样。”她轻叹一声,“我那样那样爱你呀。”
我这时合上那最后一条缝隙,嗤笑一声掉进白色的洞里。
那句话掉进嘴里咀嚼就像难以下咽的药片,却在慢慢腐蚀我的舌头,口腔,最后是那双深绿色的下着雨的眼睛。
“你刚刚唱了什么?”
“是你呀,那是,你呀。”
“那真是..真是,非常苦涩的,非常苦涩的。”
   非常苦涩的。
                                           end.

#乱七八糟##等细致码的时候就删#

“我看见他眼里的翠绿,是包裹着阳光的树叶,鲜艳而又尖锐,却拢上一层温柔。他的骄傲,认真,和孩子气。还有守护着大家的那种执着,都让名为[leader]的这个灵魂永恒明亮。”
“总是会说话掺着英文的末子,有一点迟钝却非常的努力,会偶尔因为玩笑而故作生气的样子。却总是用有些别扭的忍耐来中和我的坏脾气。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我亲爱的小骑士。”
“leader?”
“我爱你呀。呜啾---”
“我也爱您。”
那光里,有红樱味道的泪水。

占tag致歉w

Dilinion

拈起一片腐烂在土地里花的碎片
含入口中
潮湿下霉菌在舌尖悄然布满
因为我们羞于开口
于是光照离我们远去
唇角痣点被墨绿色的印花痕迹覆盖
群山将歌声回响
送走遗失的暖流
定居的寒流在瞳孔处流淌
我们用灰尘填饱肚子
半窝在松软的沙地上
拓印太阳
随海汹涌的皱纹在雷电交加的夜晚
丢弃试管里与碳酸钙激烈反应的种子
在那发涨变得饱满的芽苞里
有不知何时被断绝的哭声
它惊不醒睡眠符号
因为我们身披一身苍白
睡在海里  
                                    end.
[ps.咸鱼枕头很久没写东西了,等放寒假更波文吧w要不然真就没人记得我啦。]

末像

晨雾中我看见那个身影,
那趿拉着被胶卷浸泡过的黄色拖鞋,
披着白色被单打哈欠的单薄的灰色。
他从怀里拿出乳白色的号角吹响,
如低沉的汽笛穿过被喧闹变成聋子的城市。
他走向水洼的倒影,
眼里所沉淀着的被泡软了的虹碎,
无声安抚着因相爱而互相依偎瑟瑟发抖的孩子。
我仿佛是在过去的世界里最后一次听见人们提起他,
血液里流淌着对自由绝对的虔诚。
后来我才真的在现在最后一次望见,
他用最后合眼的力气托住一颗忽明忽暗的星星。
苍白的脉纹在他脚踝的地方生长,
廊道里流动的风也一直为他而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