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竹笋的枕头

枕头。
清水向写手。
主leo司/浅羽双子/黑式
副泉司/双黑/真遥
以上。

说点悄悄话

枕头作为一个透明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就...满50fo了就请大家点梗我来写短篇ww
目前吃的有leo司/浅羽双子/黑式[黑桐干也x两仪式]/泉司
这样子。在满之前都不会删除,算是个小小目标吧w毕竟我这个懒鬼填坑挖坑都很缓慢啊...。

橘色薄毯.

一块水果糖。
Ps.大半意识流。
——————
原属于头发的朱色滴落下来,在指肚上晕成一团团化开的浅粉色,司打了个哈欠,恍然意识到在这刚刚下过雨本不温热的午时圈住他的这片热源,是属于一个人的。但他还很困,眼睛将将眯成一条缝,在并不清晰的视线下捕捉到了那团再熟悉不过的亮橘色。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凭感觉去触摸那团橘色,手指半没进柔软的发丝之中,那晕染开来的浅粉色也同橘色融合在一起,将对方体温给予他的安全感渐渐放大,于是那将将揭开的一丝光线也暗了下去。
Leader大概又是昨日熬夜创作了吧,对于我做的这些竟毫无反应。司合着眼睛这样想着,仿佛能嗅到从leo指尖散发出来的五线谱纸墨的香气,还有马克笔的刺鼻气味。那个看似随意实际上专心埋头寻觅灵感的身影在司的梦里本就出现了很多次,此时此刻比那身影还要清晰的竟是他那双比月光还要闪闪发亮的翠色眸子。 那里面守着些已经陈旧不堪支离破碎的物什 ,然而更多的是对如今信仰无比坚定的渴望。当然那也正是司所一直不停追随的东西。
他无比依恋这个疲累却温暖的怀抱,以至于他不愿去叫醒身旁那个酣睡不止的人。可另一面他仍是顽皮如孩童般想让这位满是才气骄傲无比的国王大人多多关注他 ,这样的想法从第一次自告奋勇去找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leo开始就逐渐强烈起来。这甚至动摇了因为在意他与另一位银发前辈的深厚羁绊而犹豫不决的心思。
——于是他想要去开口叫他的名字。
然而第一个音节都还没出口,拥着他的狮子便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悠悠转醒,慢慢睁开那双漂亮得不得了的翠色眼睛微微张口打了个哈欠,半露着那颗小小虎牙倦哑地笑着开口:“suo已经醒了吗 ?....——让我猜猜,你刚刚,是想叫我的名字吧。”被猜透了心思的司慌慌张张起身想要逃走却被leo一把带回怀中,少年温紫色的眼底映出对方得意而可爱的笑容:“什么嘛,竟然会不好意思啊?明明我们的心意已经相通了——” 他俯下身去吻住司的嘴唇,灵巧的舌头在口腔里同司的舌头纠缠,在这连尘埃都缓慢飘动的空间里两人仿佛在合唱一首只能彼此才能够听懂的歌。
直到司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那点还恋恋不舍缠绕在精神上的困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leo才松开他,重新将司拥入怀中。
“没关系,想叫多少次都可以。
  ——因为suo你,是我的救世主啊。”
[那块橘色的毯子轻轻盖在少年的心头,被满满的柑橘香气围拢,宛如晨起时半明的日光所带来的那样的安心之感,无论多久都无法忘怀。]
                                          ——end.

#海炽灯##中短篇#

大家好,你们的挖坑小能手枕头又来了。
这个脑洞是半年前就想好的了,但一直没有酝酿好心情去写,借着今天带着些许忧郁而安静的心情开头。hebe视走向决定。大量意识流预警♜
讲述的是,两个画家的故事。
以下正文——
“透过那扇窗,可以看见被日出映暖的海。”
抱着吉他的旅人为鲸鱼而歌唱,有些粗糙的指尖灵巧地拨弄着琴弦,随波浪摇摇晃晃着传远的旋律被蓝色的剔透包裹,或是变成了贝壳里最大的那颗珍珠,或是化作了海底桔红色的礁石。穿着蓝白相间条纹大衣的灯塔孜孜不倦地为渔夫和水手照亮返航的路,银白色的游鱼在海上,它们的鳞片闪闪发光。
司小的时候在童话书里读过美人鱼的故事,他并没有因为这美丽动人的爱情所感动,而是对那随太阳飞走的泡沫痴迷万分。他那双温紫色的漂亮眼睛就像是刚从海底捞上来的奇色珍珠,泛着浅浅一层水光,剔透明亮。
去年盛夏的一个夜晚,因为前夜淋了一场大雨的司连着发烧了三天,从那以后体质变得不如从前,学业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家里人建议他去外面走走就当是疗养一下,司也没有拒绝。原本以为会是去边陲小镇一样的地方,坐着轮船一觉醒来鼻腔却被咸涩的海风充斥着,他透过玻璃窗,缓缓睁大了双眼。
波光粼粼的海面着起了一层冰凉的火焰,海鸥在头顶盘旋飞翔着,正值黄昏的天空所染上的浅紫和橙红融化在海平面上,像是外婆刚刚烫好的枫糖浆。凉丝丝的风轻轻抚过他的衣领,让司不由得舒服地合上了双眼,全身心地感受吸收着这温柔得让人放松下来的气息。
“我和这里一位年龄较大的老先生有比较深厚的交情,不过也有两三年没有见面了,听说他有个小孙子,跟你年龄差不多大,和他在一起你也会比较放松吧。”父亲的话淡淡地随海风送达到司的耳朵里,司点点头随父亲的脚步向沙滩尽头走去,却走了没多大一会就停了下来。
“..不是还没有到小镇吗,父亲?”他有些不解地顿了顿,却看见父亲朝他笑了笑,左手指向仅几米之外的一栋两层小别墅。
“那里就是老先生和他的孙子的住处了。”
司透过温暖的风帛看清了远处的小别墅。
——那是,一座白色的迷你城堡。
                                                   TBC.
[ps.司ooc了请见谅噢x争取下章让小国王出场(*¯︶¯*)]枕头爱你们。

来个混更xd今天刚写的

#白蚀药#
那瓶维他命水我没喝完。
声波微微敲击那被塑料墙壁隔绝的,仿佛被冲淡了的石榴色的海。
我摘下腕表,它掉在白色的药片堆里,很快融化到只剩下指针走动的声音。我不知道我有多久没休息了,空气中的水汽把我的皮肤泡皱,我把视线微微调暗,你在那细小一条的氤染之中牵着我的灵魂向远方走去。你哼着我觉得熟悉得不行的旋律,可我听不懂你在唱什么。你用口型告诉我的好像是温暖,温柔,爱,执着。
于是我的灵魂停下脚步,盘腿坐在松软的白沙上。我想细细听你唱完,我的灵魂说。
你的声音像什么呢。像老人手心里的一簇阳光,慢慢平展开来像毯子一样盖在身上。像有些年头的底片,在那去世的光阴里少年的笑脸,不再发光却保持着充足的暖意。像晾干之后的橘子皮,摸着粗糙却散发着香气。于是我也跟着哼起来。
可惜我的嗓子已经哑了。像喉咙里塞满了海盐一样,那单个的音符仿佛裹着沙尘从千里之外匆匆赶来停滞一瞬的旅人。
“我最喜欢你沉默的样子。”她止住歌声借着风托给我一句话。
我的灵魂微微抬起头,有些迷茫。
“因为那样你就不会如此疲惫。像一张被相机拍摄之后的图像一样。”她轻叹一声,“我那样那样爱你呀。”
我这时合上那最后一条缝隙,嗤笑一声掉进白色的洞里。
那句话掉进嘴里咀嚼就像难以下咽的药片,却在慢慢腐蚀我的舌头,口腔,最后是那双深绿色的下着雨的眼睛。
“你刚刚唱了什么?”
“是你呀,那是,你呀。”
“那真是..真是,非常苦涩的,非常苦涩的。”
   非常苦涩的。
                                           end.

#乱七八糟##等细致码的时候就删#

“我看见他眼里的翠绿,是包裹着阳光的树叶,鲜艳而又尖锐,却拢上一层温柔。他的骄傲,认真,和孩子气。还有守护着大家的那种执着,都让名为[leader]的这个灵魂永恒明亮。”
“总是会说话掺着英文的末子,有一点迟钝却非常的努力,会偶尔因为玩笑而故作生气的样子。却总是用有些别扭的忍耐来中和我的坏脾气。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我亲爱的小骑士。”
“leader?”
“我爱你呀。呜啾---”
“我也爱您。”
那光里,有红樱味道的泪水。

占tag致歉w

Dilinion

拈起一片腐烂在土地里花的碎片
含入口中
潮湿下霉菌在舌尖悄然布满
因为我们羞于开口
于是光照离我们远去
唇角痣点被墨绿色的印花痕迹覆盖
群山将歌声回响
送走遗失的暖流
定居的寒流在瞳孔处流淌
我们用灰尘填饱肚子
半窝在松软的沙地上
拓印太阳
随海汹涌的皱纹在雷电交加的夜晚
丢弃试管里与碳酸钙激烈反应的种子
在那发涨变得饱满的芽苞里
有不知何时被断绝的哭声
它惊不醒睡眠符号
因为我们身披一身苍白
睡在海里  
                                    end.
[ps.咸鱼枕头很久没写东西了,等放寒假更波文吧w要不然真就没人记得我啦。]

末像

晨雾中我看见那个身影,
那趿拉着被胶卷浸泡过的黄色拖鞋,
披着白色被单打哈欠的单薄的灰色。
他从怀里拿出乳白色的号角吹响,
如低沉的汽笛穿过被喧闹变成聋子的城市。
他走向水洼的倒影,
眼里所沉淀着的被泡软了的虹碎,
无声安抚着因相爱而互相依偎瑟瑟发抖的孩子。
我仿佛是在过去的世界里最后一次听见人们提起他,
血液里流淌着对自由绝对的虔诚。
后来我才真的在现在最后一次望见,
他用最后合眼的力气托住一颗忽明忽暗的星星。
苍白的脉纹在他脚踝的地方生长,
廊道里流动的风也一直为他而歌唱。

Zidou.

你跟我说
你想要休息一个世纪那么久
那我想我能看着黎明想着你
那渐渐扩大的光明那么美好
好像连吞噬黑暗的速度
都放缓到可以遇见走错路了的星星
他们在低语
说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情感
像个空心的苹果
那些腐烂的生锈的部件
在脚边成为禁果的养料
我的视线被重叠的岁月氧化
昏黄是一片寂寞下的赞歌
那些孩子在奔流的川河中长大
却比你还要更加快速地老去
我能等你一个世纪那么久
久到哈雷彗星都来了一场时空旅行
我曾想我就这样走吧
只要带着你那颗心离开就行
然而你的灵魂生根发芽在土地
你得去终日迎接温柔
我把那浮沉捧在手心
我想你还有温度
你就要醒了。
                    end.

DRAWN.

你见过那些温柔的人吗
他们把影子里的黑色
和牛奶搅拌
散发出的甜香气息
能铺平跌宕起伏的阴郁和悲伤
你遇见他们的时候只可能是在夏冬时节
因为秋天里他们把收获的小麦
称作金色的希望
因为春天里他们把碎裂开来的冰层
称作透明的极光
夏天里他们用冬日里的太阳装点
冬天里他们用夏日里的茂密御寒
下过雨的后视镜
仿佛装满了一盒子的星星
闪闪发光
恰似你睫毛处滑落的柔和
它们都和你一样
有着能够包容世界凋零的力量

未吟苍季

沾了一手寒凉,
脚下枯叶海苔般,
用黑色的凝固呼应瞳孔。
嘈杂歌声腐蚀唇角余温,
那心脏里跳动着的滚烫,
烫伤了一手凌乱的倔强。
你走吗她问我,
汗水黏连着凌乱的呼吸,
用沉默回应梦里融化的吻,
我说不出任何,
我说不出什么季节里对应的词藻,
她说你为何不去唱歌。
把白贝卷成吹响遥远的号角,
那孤独的城镇在白雪覆盖下苏醒。
我吟不出任何。
丢了温柔,丢了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