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竹笋的枕头

你的名字是能唤醒我的最短的一条咒语。『猫池.宝』

#海炽灯##中短篇#

大家好,你们的挖坑小能手枕头又来了。
这个脑洞是半年前就想好的了,但一直没有酝酿好心情去写,借着今天带着些许忧郁而安静的心情开头。hebe视走向决定。大量意识流预警♜
讲述的是,两个画家的故事。
以下正文——
“透过那扇窗,可以看见被日出映暖的海。”
抱着吉他的旅人为鲸鱼而歌唱,有些粗糙的指尖灵巧地拨弄着琴弦,随波浪摇摇晃晃着传远的旋律被蓝色的剔透包裹,或是变成了贝壳里最大的那颗珍珠,或是化作了海底桔红色的礁石。穿着蓝白相间条纹大衣的灯塔孜孜不倦地为渔夫和水手照亮返航的路,银白色的游鱼在海上,它们的鳞片闪闪发光。
司小的时候在童话书里读过美人鱼的故事,他并没有因为这美丽动人的爱情所感动,而是对那随太阳飞走的泡沫痴迷万分。他那双温紫色的漂亮眼睛就像是刚从海底捞上来的奇色珍珠,泛着浅浅一层水光,剔透明亮。
去年盛夏的一个夜晚,因为前夜淋了一场大雨的司连着发烧了三天,从那以后体质变得不如从前,学业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家里人建议他去外面走走就当是疗养一下,司也没有拒绝。原本以为会是去边陲小镇一样的地方,坐着轮船一觉醒来鼻腔却被咸涩的海风充斥着,他透过玻璃窗,缓缓睁大了双眼。
波光粼粼的海面着起了一层冰凉的火焰,海鸥在头顶盘旋飞翔着,正值黄昏的天空所染上的浅紫和橙红融化在海平面上,像是外婆刚刚烫好的枫糖浆。凉丝丝的风轻轻抚过他的衣领,让司不由得舒服地合上了双眼,全身心地感受吸收着这温柔得让人放松下来的气息。
“我和这里一位年龄较大的老先生有比较深厚的交情,不过也有两三年没有见面了,听说他有个小孙子,跟你年龄差不多大,和他在一起你也会比较放松吧。”父亲的话淡淡地随海风送达到司的耳朵里,司点点头随父亲的脚步向沙滩尽头走去,却走了没多大一会就停了下来。
“..不是还没有到小镇吗,父亲?”他有些不解地顿了顿,却看见父亲朝他笑了笑,左手指向仅几米之外的一栋两层小别墅。
“那里就是老先生和他的孙子的住处了。”
司透过温暖的风帛看清了远处的小别墅。
——那是,一座白色的迷你城堡。
                                                   TBC.
[ps.司ooc了请见谅噢x争取下章让小国王出场(*¯︶¯*)]枕头爱你们。

来个混更xd今天刚写的

#白蚀药#
那瓶维他命水我没喝完。
声波微微敲击那被塑料墙壁隔绝的,仿佛被冲淡了的石榴色的海。
我摘下腕表,它掉在白色的药片堆里,很快融化到只剩下指针走动的声音。我不知道我有多久没休息了,空气中的水汽把我的皮肤泡皱,我把视线微微调暗,你在那细小一条的氤染之中牵着我的灵魂向远方走去。你哼着我觉得熟悉得不行的旋律,可我听不懂你在唱什么。你用口型告诉我的好像是温暖,温柔,爱,执着。
于是我的灵魂停下脚步,盘腿坐在松软的白沙上。我想细细听你唱完,我的灵魂说。
你的声音像什么呢。像老人手心里的一簇阳光,慢慢平展开来像毯子一样盖在身上。像有些年头的底片,在那去世的光阴里少年的笑脸,不再发光却保持着充足的暖意。像晾干之后的橘子皮,摸着粗糙却散发着香气。于是我也跟着哼起来。
可惜我的嗓子已经哑了。像喉咙里塞满了海盐一样,那单个的音符仿佛裹着沙尘从千里之外匆匆赶来停滞一瞬的旅人。
“我最喜欢你沉默的样子。”她止住歌声借着风托给我一句话。
我的灵魂微微抬起头,有些迷茫。
“因为那样你就不会如此疲惫。像一张被相机拍摄之后的图像一样。”她轻叹一声,“我那样那样爱你呀。”
我这时合上那最后一条缝隙,嗤笑一声掉进白色的洞里。
那句话掉进嘴里咀嚼就像难以下咽的药片,却在慢慢腐蚀我的舌头,口腔,最后是那双深绿色的下着雨的眼睛。
“你刚刚唱了什么?”
“是你呀,那是,你呀。”
“那真是..真是,非常苦涩的,非常苦涩的。”
   非常苦涩的。
                                           end.

#乱七八糟##等细致码的时候就删#

“我看见他眼里的翠绿,是包裹着阳光的树叶,鲜艳而又尖锐,却拢上一层温柔。他的骄傲,认真,和孩子气。还有守护着大家的那种执着,都让名为[leader]的这个灵魂永恒明亮。”
“总是会说话掺着英文的末子,有一点迟钝却非常的努力,会偶尔因为玩笑而故作生气的样子。却总是用有些别扭的忍耐来中和我的坏脾气。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我亲爱的小骑士。”
“leader?”
“我爱你呀。呜啾---”
“我也爱您。”
那光里,有红樱味道的泪水。

占tag致歉w

Dilinion

拈起一片腐烂在土地里花的碎片
含入口中
潮湿下霉菌在舌尖悄然布满
因为我们羞于开口
于是光照离我们远去
唇角痣点被墨绿色的印花痕迹覆盖
群山将歌声回响
送走遗失的暖流
定居的寒流在瞳孔处流淌
我们用灰尘填饱肚子
半窝在松软的沙地上
拓印太阳
随海汹涌的皱纹在雷电交加的夜晚
丢弃试管里与碳酸钙激烈反应的种子
在那发涨变得饱满的芽苞里
有不知何时被断绝的哭声
它惊不醒睡眠符号
因为我们身披一身苍白
睡在海里  
                                    end.
[ps.咸鱼枕头很久没写东西了,等放寒假更波文吧w要不然真就没人记得我啦。]

末像

晨雾中我看见那个身影,
那趿拉着被胶卷浸泡过的黄色拖鞋,
披着白色被单打哈欠的单薄的灰色。
他从怀里拿出乳白色的号角吹响,
如低沉的汽笛穿过被喧闹变成聋子的城市。
他走向水洼的倒影,
眼里所沉淀着的被泡软了的虹碎,
无声安抚着因相爱而互相依偎瑟瑟发抖的孩子。
我仿佛是在过去的世界里最后一次听见人们提起他,
血液里流淌着对自由绝对的虔诚。
后来我才真的在现在最后一次望见,
他用最后合眼的力气托住一颗忽明忽暗的星星。
苍白的脉纹在他脚踝的地方生长,
廊道里流动的风也一直为他而歌唱。

Zidou.

你跟我说
你想要休息一个世纪那么久
那我想我能看着黎明想着你
那渐渐扩大的光明那么美好
好像连吞噬黑暗的速度
都放缓到可以遇见走错路了的星星
他们在低语
说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情感
像个空心的苹果
那些腐烂的生锈的部件
在脚边成为禁果的养料
我的视线被重叠的岁月氧化
昏黄是一片寂寞下的赞歌
那些孩子在奔流的川河中长大
却比你还要更加快速地老去
我能等你一个世纪那么久
久到哈雷彗星都来了一场时空旅行
我曾想我就这样走吧
只要带着你那颗心离开就行
然而你的灵魂生根发芽在土地
你得去终日迎接温柔
我把那浮沉捧在手心
我想你还有温度
你就要醒了。
                    end.

DRAWN.

你见过那些温柔的人吗
他们把影子里的黑色
和牛奶搅拌
散发出的甜香气息
能铺平跌宕起伏的阴郁和悲伤
你遇见他们的时候只可能是在夏冬时节
因为秋天里他们把收获的小麦
称作金色的希望
因为春天里他们把碎裂开来的冰层
称作透明的极光
夏天里他们用冬日里的太阳装点
冬天里他们用夏日里的茂密御寒
下过雨的后视镜
仿佛装满了一盒子的星星
闪闪发光
恰似你睫毛处滑落的柔和
它们都和你一样
有着能够包容世界凋零的力量

未吟苍季

沾了一手寒凉,
脚下枯叶海苔般,
用黑色的凝固呼应瞳孔。
嘈杂歌声腐蚀唇角余温,
那心脏里跳动着的滚烫,
烫伤了一手凌乱的倔强。
你走吗她问我,
汗水黏连着凌乱的呼吸,
用沉默回应梦里融化的吻,
我说不出任何,
我说不出什么季节里对应的词藻,
她说你为何不去唱歌。
把白贝卷成吹响遥远的号角,
那孤独的城镇在白雪覆盖下苏醒。
我吟不出任何。
丢了温柔,丢了执着。

凝甜。[浅羽双子点梗]

双子甜粮。大家好我是枕头我又来开坑了。
这次的文的三个关键词:苹果软糖.扇子.笔记本
大概接近千字了吧。[笑]
以下正文——
  佑希梦见了小时候的一个夜晚。月亮像是喝醉了般掉进似墨黑的夜空中打了个转,柔和的光线笼上一层淡淡的灰色,如同张开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城市和星辰也隔离开来。于是在几乎看不清手指的夏夜里闷热和蝉鸣被数十倍地扩大,压缩蒸腾着空气中的水分,原本刚下过雨的天气又立刻被饱胀的烦躁感充斥着,堆满大街的每个角落。他记得那是父母仅有的几次争吵中最厉害的一次。父母原本都是很温和的人,吵起架来自然也不大动干戈,只各自孤傲地拖拽着时间,被强迫拉伸所带来的紧绷感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悠太就在那时起身,拉着他冲出家门。他原本微红的眼眶也浸润在黑暗之中变得干涩,眼前唯一能看见的灯光便是远处小卖店的一盏旧灯。悠太奔跑的步子极快,他跟着跌跌撞撞地跑着,穿着蓝色凉鞋的脚丫一不留神就踩进一个水坑里。细碎的沙石搅着突兀的冰凉挠着他的脚趾,那笨拙中就又多了一分摇摇晃晃。老人开的便利店在夏天是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灯罩下的灯泡边围了一两只蛾子,执拗地冲撞着光源。那时他够不到柜台,悠太勉强能把到边缘。只能看清他指了指柜台一处,婆婆笑着点点头接过他手中的硬币,递给他一点东西。佑希记得那是悠太原本留给自己买冰棍的钱中的一部分。
    悠太松开他的手,借着光线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他的手心。透明的包装纸们的上面画着一个个小小的笑脸,里面包着一团团晶莹剔透的红。“苹果味的软糖哦,很好吃的。”佑希把其中一个的包装纸打开,把糖果放进嘴中咀嚼。现在想来只是人工合成的食物在那时却真的尝到了苹果的甜香。软糯的口感让红色在舌尖仿佛融化开来。“恩,很好吃。”佑希抬头去看悠太的脸色,才发现他微微苍白的容颜上,眼角有细碎的光在隐约闪现。
    佑希缓缓睁开眼睛,从茶几起身,胳膊上有笔记本一角的红色印记。天色还早,屋里有些微闷,他顺手拿起竹制的团扇想出去吹风。刚刚推开门他犹豫了一下又折回来,在桌上的笔记本上用铅笔勾勒了一阵,而后放下笔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出了门。
   悠太所在的茶道社团有新成员参加,他陪着品茶一直忙到黄昏。跟社长打了招呼后匆匆跑回家里。父母正出差,他还有做饭的义务要担负。“佑希?”想敲敲家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不由得皱皱眉嗔怪了一下自家弟弟的粗心大意。他环顾四周发现茶几上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他走上前去,笔记本正被打开的那页用铅笔卷起了一个角,米色的纸页上有着用简笔画画法画出的两个少年。兴许是看漫画看久了的缘故,那两个少年的表情刻画得十分生动。尤其是,对面少年眼角的淡淡泪痕。
   “佑希是..怎么了?”他喃喃自语,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悠太——你在偷看我的大作哦。”身后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佑希你——”悠太无奈回身想教训一下爱搞恶作剧的弟弟,明明只是恶作剧却让他担心不已 。然而视线被团扇突然遮挡了大半,嘴唇被软软的东西贴了一下。他有些生气了,却在张嘴的一瞬间吸进一股苹果的香气。
   “真是的,原来悠太不记得苹果软糖的事情了吗。只让我一个人在梦里想起这件事情自己却不负责任地忘记了,真是自私呐。”恢复过来的视线正对上佑希清澈的眸子,悠太看见了那个年幼时带着泪痕却故作坚强拉着弟弟就跑的自己。
  “啊啊,我记得的。”他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佑希眼前凌乱的额发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在佑希的耳边低语道,“还开着窗户趴在茶几上睡觉的话,会着凉哦。”

#凉灼##双黑#

...这次全篇意识流。要动手写双黑真的好苦手啊。
以下正文——

空中漂浮的鲸鱼一定是梦中的事物。中原中也这么毫不怀疑地认为。他一个人站在雨中,冰冷的橘色灯光轻易地将视线灌满的雨水烤炙。橘红色的雨水击打在手背上,那灼人的热度却如此真实。他想起曾经太宰治还和自己搭档时的日子,嘲讽无处不在。那家伙泡女人时脸上的笑容一次都未曾对他展现过,只有恰如其分的骄傲和巧妙隐藏的深深冷漠在他的周围形成一层毫无意义的屏障,使他和太宰治之间有了那么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中原中也打了个寒颤,微微皱起眉头。记忆中太宰治说认真到皱眉的自己竟有那么一丁点让他动心,完全不像是他那种人会说的话,真是恶心。稍稍远离灯光的雨水恢复成印象里的深蓝色,被还未沉睡的夜色完整包裹。他微微凝神向远处的城市望去,如同一张刚刚完成就被毁坏的油画,模糊之中的扭曲感使图景有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感到有些疲倦,便缓缓合上了眼睛。
  他不是个恋旧的人,更不在意身边的某个人离开了自己会改变些什么以至于让他刻意去关注。但是那个离开他的人是太宰治。由于侦探社新来的一个成员让黑手党和侦探社又联系得紧密了一些,有关太宰治的消息又时不时在耳边流走。反正那家伙肯定又是无时不刻在泡女人去寻找他合适的殉情对象,想到这儿他嘲讽地冷笑了一下。
   忽然他感受到了脸颊上突兀的温凉,那从眼窝处滑落的液体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更加猛烈地烧灼着苍白的肌肤。中原中也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满腹疑惑最终定格为没有思想的冷静漠然。
   自己就这么思念这个一言不合就离开黑手党的混蛋?嘴唇微抿,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胸腔正被雨水侵蚀的寒冷。心脏绞紧的疼痛感让他在雨幕中快要无法呼吸,他的眼前像是走马灯一样不断播放着太宰治的每个笑容,每次说话的内容,和嘲讽自己时的模样。他找不到太宰治对自己温柔的回忆,他明明心知肚明却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寻找。
..我是要死去了吗?出现了走马灯这种东西。
“太宰..”脱口而出的名字带着快要溢出的疲倦,中原中也的嗓音太过沙哑以至于那声音仿佛是在低语。
他倒在一个更加寒冷的怀抱之中。
“中也,你还不能死。”他听见一个很熟悉却温柔得陌生的声音。那声音近在耳边。
中原中也再次合上眼睛。
原本就是个梦吗。
                              end.
——啊啊啊啊渣渣文笔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