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竹笋的枕头

枕头。
清水向写手。
主leo司/浅羽双子/黑式
副泉司/双黑/真遥
以上。

#季生##黑式同人#

前言:
这儿枕头!一只在同盟圈里吃双子的小透明写手w
杂食动物!静临/红色组/双黑/鼠苑....都吃!逆cp也没关系我也可以试吃xd
这篇是第一篇正经写的空境同人w毕竟黑桐和式这一对还是蛮暖的w所以很用心!毕竟式女神//
最后,我是亲妈。
以下正文——————。
被白色吞噬的城市,经视网膜过滤后筛出结晶状的寒意。
我对季节的概念不明,无非是在和服上披一件深红色夹克衫。
没有理会发间的雪花,那半冻半化所产生的寒气在头皮上浮动。微微皱眉喝了一口手中冒着热气的咖啡,环顾了四周尘埃弥漫的办公室,缓缓开口:“橙子,你这还是老样子啊。”
“啊,黑桐他也有一阵子不来,我也忙着研究新来的古文物完全来不及打扫。”橙子没有摘眼镜,黑桐曾说过这样的橙子小姐看起来更平易近人一些,“哦对了两仪,你觉得迄今为止你对黑桐抱有一种什么感情?”
我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弄得无言以对。就算是两年前织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问不出所以然,毕竟我们虽然共用一具躯壳记忆却是有差别的。我们从未特意设下界限却都心知肚明不去询问过多的事情。比起共生那种貌似亲和度很高的关系我们更像是在合作。
因此比起织那种更为开朗的性格我虽与黑桐也有交流却对他的认知少之又少。
两年前的我偶尔能从织那里听到一些事情却保持缄默,而如今两年后连自己的存在都感到怀疑的自己对于这种事情的理解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与其说是性格问题,不如说是有极大的障碍吧。”橙子点了根烟,“情感是人类记忆的添加剂,是命运衍生的产物。换句话说,是对事物进一步的认知能力的根源。这个原本单调无聊的世界靠人类的情感波动维持下去,却也因此造成了 不少麻烦。这么一说,人拥有情感反倒使世界不时地陷入混乱之中。可是两仪,人如果没有了这个麻烦的衍生产品,原本精心建造好的世界体系就会因此崩坏,人类的存在就会不被重视甚至淡化,成为没有灵魂的怪物。好不容易爬到顶端的人类不就退回了史前的地位了?历史将会奇迹般的倒流啊。”她说到这儿,笑出了声。
“这种感觉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橙子摘下了眼镜,那犀利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舒服起来。脚上黑色皮靴的鞋跟敲击着地面,我不耐开口:“我知道了。那么,如果对黑桐抱有杀意算是感情的话,不就不存在这种障碍了吗。”
...可是,那是织作为他的独立人格对黑桐所抱有的感情,与我并无太大关联。那我呢,我对那少年到底...
从窗缝漏进的冷风吹动发丝,琥珀色的狭窄湖面泛起涟漪。我合上眼睛,凉透了的咖啡的温度从手传递到神经封存了喉音。于是剩下的那串话语到嘴边只是徒然化为了一团白气。我那沉默的眼神中,除了茫然一无其他。
[失去了目标的杀人鬼,无论多么锋利的爪牙都只会使自己受到伤害。成了比弱者还要悲哀的生物。]
“式,橙子小姐,你们都在啊。”橙子在烟灰缸上摁灭了烟头,我转过身去。
黑桐围着墨绿色的格子围巾向我们走来,他脸上仍是盛着笑容。
那笑容,在颜色更为明亮的季节会显得愈加幸福吧。虽然我不清楚幸福为何物,但若是他的话,这样的形容应当是恰到好处。
“式。”无论那迷幻离奇的轮盘如何转动,黑发的干也仍旧会在见到我时微笑着朝我招手。平庸的一成不变的发型似乎随时都会被埋没于人群之中。常常一身黑衣的他像是比我还要失色的影子,却在我的心中成为了最能代表黑暗以外的意志的使者。
因此织才急于想将他抹杀,我也清楚他本不应踏足我的世界。那些原本让我嗤之以鼻的没有方向感的执著和毫无意义的温柔也在这个人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常含笑容,被人们所信赖着,认真仔细,原本是更加发光的模样,却宁愿去触碰我的尖锐与冷漠并试图将它们融化。这样的黑桐,我独不懂他的内心是由什么构成。
“因为我信赖着式。”有时我分不清他的这句话从何处传来,这种情感设定一旦接受就会让我烦躁甚至有些慌乱。本不应由我接收的一种情感。
我不断找寻着自己存在的意义,为此不惜去与人战斗,而后去斩杀他们。兴奋地怒吼和肆意地杀戮,明明被黑桐所深深厌恶着。他自己却也相信着一些本不该相信的错误,只因那该死的善意。
于是四季的剧本被改写,我和他在一起时也产生了危险的安全感。
鲜血沾染双手,本就是不应回头之人,他的呼唤却如阳光般灼人。灼伤了本就漂浮于肉体之上的灵魂和几近离析的心脏。
“式。”纵使我本该如落叶般凋零残败,却也只因为一声呼唤,为其停留一刻。
我想这杀意从对黑桐产生开始就变了味道。
就如我那时所说:“虽然不明确又危险,但我现在也只能紧抓着它不放。而我受我倚靠的那个东西,其实也没我想象得那样糟糕,这让人觉得有点开心。”
——宛如一场四季同生的哀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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